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孔玉蓝很高兴。他立马就叫人去准备踏春的东西。
踏春这回事儿,还得从两日前说起。
孔玉蓝约了方涣去茶楼喝茶。
方涣像是没骨气似的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懒懒地举着一只做工精细的茶杯:“要不是陪你这金贵的瓷娃娃,我早就跑去隔壁酒楼喝个爽了!谁想喝这没滋没味寡淡至极的茶啊!”
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倾斜茶杯,茶水滑进他的咽喉。
孔玉蓝好脾气地笑道:“最近我身体好上了不少,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约你去隔壁酒楼喝酒了。到时候我请客,你想喝什么我都陪你喝。”
方涣喝茶的手一顿,想起了什么,道:“看过大夫了吗?”
“许神医给我看过了,”孔玉蓝想了想,道,“他说我身体恢复的很好,我也已经有月余未曾染过病了。”
方涣坐直了身体,把茶杯放到托盘上。
“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你这情况是冲喜冲的吗?”方涣道。
孔玉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的。当初为我定下婚事的先生,大概真的是神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