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惟故听着这话,心思动了动,道:“既然如此,那便等玉蓝身体大好,我就搬出来吧。”于之槐说的也是,再无论如何,他现在头上还顶着孔家“冲喜新娘”的名头,于孔玉蓝娶妻是一个大障碍。
他又道:“你去整理一下我们名下的产业,挑一半,要赚钱的铺子,送到孔家去。”孔家不缺钱,但是该送的东西还是要送,这是态度问题。
于之槐闻言不仅没有心疼送出去的钱,反而兴奋的很:“好!哥,要不我把玄城的铺子全送给孔家吧?”他早就想着离开玄城了,但是顾及着应惟故,这个打算便一直搁置。这会儿应惟故主动提出要送铺子给孔家,于之槐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试探一下。
应惟故可有可无:“随你高兴。”
毕竟是在玄城发家,最值钱的铺子也都在玄城,应惟故惊叹于之槐的经商天赋,还有对方大手笔的魄力。
他自己是不太在意金银之物,但是他知道,从小穷到大的孩子,往往在长大后,会把金银看得非常重。
于之槐在外地的生意还没经营多久,玄城的产业占了他们所有资产的三分之二。
应惟故淡淡的把于之槐的这个举动归在了对方经商天赋之上。有这种魄力,怪不得他的生意蒸蒸日上。
……
“蓝儿,你来了。”孔夫人看见孔玉蓝,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牵过他的手,拉着对方坐了下来。
孔玉蓝皱了皱眉,道:“娘,族老最近是不是在给我物色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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