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终是没办法把这等邪门的东西一直放在这里害人,应惟故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手心都微微温润,就要往阵眼刺去。
“嗷呜嗷呜!”一个小小的黑影飞快的从应惟故眼前晃过,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提着剑的应惟故手上一顿,就看见一只怪模怪样的妖兽纵身一跃,从阵眼之中把那枚拳头大小的珠子咬了下来。
随着珠子的离去,阵法的光芒也逐渐虚弱,眼看就要自己消失了。
应惟故:“……”这妖兽好像是方涣的那个……烦人精?
到是有一段日子没有看见它了,方涣向来不太愿意把它放出来。应惟故回过神来,又举剑把刻着阵法纹路的几处石砖砍了个七零八散。
这是处理一般阵法最简单粗暴的法子。
待他砍完石头,烦人精屁股一摇一晃地就向他奔来。
应惟故脸色古怪地接过沾满烦人精口水的大珠子,强忍住想丢掉的冲动,唤出一股细流冲洗干净后才收入怀中。
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顺滑的毛发摸起来手感极好,应惟故猛得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沉迷于这种奇怪的行为。
“你主人呢?”他低声问道,也不知道烦人精听不听得懂。
“嗷呜嗷呜呜呜~”烦人精顶了顶应惟故摸它的手掌,咬住他的裤角往一个方向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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