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她对郭云裳,只是目前穷极变通的一种临时策略,因目光所及的没结果,更应当克制,而不是陷入太深。
宋奇落在最后面,她锁了操作室的门,折服于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的理智,唾弃着自己,慢悠悠地走出几步,却见郭云裳站在前面,背着两只手仰着头在原地转圈圈,一个明显的穷极无聊的等待的姿势。
这对现在的宋奇来说,有点类似于考验,但她没法临阵退缩,太过刻意反而曝露她内心见不得光的那些想法的踪迹。
宋奇扯出一个很大的笑容,走快了两步:“你站这儿干嘛?”
“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郭云裳说:“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待会儿,晚点再回去。”
这种时候的这种体贴就很要命!宋奇觉着自己要投降,但她自己的话落到自己的耳里,却听自己冠冕堂皇地说:“不用了,忙了这么多天,难得早下班,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也……需要早点回家。”
特别地有原则,跟精分似的,想抽自己一耳光。
郭云裳笑了一下,和平常很不一样的笑容,淡淡地说:“也好。”
酒店的走廊特别长,枝杈蔓延,每一条藤蔓上都藏着一些小房子,给异地奔波的,临时偷欢的人提供暂时的遮蔽,关上门像一个囚室,不知道怎么想的,床单被罩是白色,连墙壁都是白色,适合面壁思过。
郭云裳的思绪漫无边际的飘散着,一路走过去,偶尔听见几个房间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古早而稀缺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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