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的应答也好不到哪里去,是另一台功能不好的录音机精式的回答。
她自认为习惯了,等铃声响到第四声时接起来,听电话那头一个弱声弱气的男人用方言问她:“宝啊,吃饭了吗?”
她意识不到接电话时,闲着的那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似的,用指腹狠狠的摁着头皮,时不时痉|挛似的抓一下,扯下几根头发。
宋奇倒不是有意不回复郭云裳长篇大论式的微信。
宋奇在可恨的“周内起不来,周末没瞌睡”这一铁律的折腾下醒来时,还不到七点,想睡懒觉,人却清醒地能下地来一曲探戈,于是赖在床上盘手机,来自郭云裳的未读消息竟然让她心里一紧。
昨晚等不到郭云裳的回复,宋奇心里是很没底的,甚至一时之间她分不清楚在下班的点还问郭云裳这些问题,到底是自己勤学好问,还是以此为由的闲聊拨?前者郭云裳没有责任和义务有问必答,后者更可能让郭云裳厌弃。
那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等而不得,焦灼下才发了一句“算了,睡吧”,是一个聊胜于无的找补。
没想过郭云裳会回复。
郭云裳非但做出了回复,还是极其认真地回复,宋奇趴在床上看着郭云裳像个小学老师一样详尽而耐心的解答,看了好几遍。
“她本不必这样热心!”宋奇想着,有点眼热。
她觉着自己像个猥琐而怯懦的坏人,伸出的那只手只是想悄悄地触碰到对方的一点皮肤,不料对方看到后,没有嫌恶这是一只咸猪手,还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并给了她一个坦诚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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