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个处境不利的情况下,她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玩儿进去了,真是要找谁说理去!
但随即,宋奇又有些自暴自弃地在心底里应和着这个声音:“是啊,我完了,然后呢?”
她对陈靖是求而不得,一旦事情败漏,就需要斩断过去,需要转移情感需要走上正途,那和郭云裳呢,或者不是和郭云裳,和赵云裳李云裳王云裳……和任何一个人,她最多也不过是,求而不得么?都是求而不得,和郭云裳又有何不可呢?
她又没想把郭云裳怎么样,只是爱她一下而已嘛。
一旦她自己破罐子破摔,那绕着她头顶欢呼鼓舞的意识也跟着安静下来,沉寂到了心底,喝下去的那罐已经温热的啤酒堪堪托住了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识,一部分为自己忽然的豁出去感到悲凉的高兴,一部分鄙弃着原来自己不过如此,移情别恋竟然来的如此轻易,一部分在为自己的这份心思设立结界,感情可以豁出去,但不能侵扰别人……
宋奇斜了一眼郭云裳,半浓不稠的夜色里,她静的像个寂寞的晴天娃娃。
设身处地,无论是毫无来由的孤独还是有理有据的寂寞,到了奔三这个年纪,人已没有了强烈的倾诉欲,不是对谁不信任,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完全不知从何说起,何况郭云裳不是个会主动倾诉的人。
宋奇自觉拙嘴笨舌,没有开解的能力,她能提供的,或许只有一点陪伴吧。
她在一片堪称混乱的条分缕析里开口邀请郭云裳:“今晚请你吃肉,报答你……嗯,报答你夜半三更给我答疑解惑……”她看着郭云裳的脸色,最后的语气低下去,像一点恳求似的感叹:“不要拒绝我啊!”
郭云裳的迟疑卡在一半,最后很爽利地点头:“走!”她先站起来,拍干净了身上的灰,捡起地上的垃圾,伸手去拉因为干了一罐啤酒而慢了半拍的宋奇,有点惊疑:“哎你手怎么这么凉?”
“怕你拒绝,紧张的!”虽是真话,但一听就像扯淡,十分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