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没有此类应急处理经验,她的着急是毫无用处的干着急,光攥紧了手里捏着的笔:方才电流升到一万八,保持三分钟十二秒。
而此时因为没水,真空机组两台罗茨泵已停止运行,只剩两台机械泵运行,炉室里的真空度维持不住,在渐次往下掉。
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都难熬,郭云裳也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把吱吱吵个不停的蜂鸣报警给关了,她似乎是没话找话地说:“只要报警信号还在,这玩意儿过三分钟还会再响……别怕,炸不了,短路试验不比化料,不过应该查查万年历,今天可能写着‘不宜短路试验’。”她看着宋奇苦笑了一下:“……小姐姐放松点嘛,你搞得我更紧张了!”
整体的紧张氛围在那里,宋奇并没能放松下来,不过好消息来了,对讲机里张工问:“应急水阀最多三五分钟打开,这玩意儿太紧了!你那边怎样?”
郭云裳的目光还没从宋奇脸上收回去,她笑了一下说:“收到,我这边三五分钟等得起!”
三五分钟后,应急水阀打开,切换了应急循环水泵,过了一阵儿,画面上那些闪烁的红条回了绿,那个扰乱人心的蜂鸣器也没有再响起来。
郭云裳又检查了一遍水路的流量情况,才松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愣了一会儿笑起来:“说起来,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碰上这情况,吓死了都。”
她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一点也没有“吓死了”的样子。
她的胳膊肘搭在扶手上,工作服的袖子卷起了一截,莹白的手臂垂下来,手腕处弯出一个自然的弧度,然后是手。
她的手也很白,毛孔很细,因为会下现场干活,并不是滑若无骨的细嫩,比起她的人,她的手上还有一点肉,但也只有薄薄一层,线条圆润地汇于指尖,指甲剪得很短,今天没有去现场,指甲是自然的粉红色,干净的很。
宋奇一瞬间冲动的不能自己,预感靠近郭云裳的左手将要不听自己的调遣去犯点错误,遂握紧了拳头,要把它藏在工作服宽大的口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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