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路试验时出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事情,焊箱那边技术交流一结束,包括张海江在内的大小领导和众源此次来技术交流的一群人都闹哄哄地进了操作间,屋子被挤得满满当当,一时间这小小的地方热闹的像个集市,大家你来我往的推诿和打太极就是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叫卖声。
水箱基础塌了,信诺找当时的基建单位,当时的基建单位说未收到载荷要求,问题回到众源的机械设计,找当时的出图人,又说自己提过要求,找图纸,确实有载荷,但已被划掉了,再说那个被划掉的载荷确实太小,众源又说那处做过变更……
在一众扯皮推诿里,郭云裳安静的像个画中美人,连喘气声都轻的很,宋奇心里一团乱麻,到后来就成了责怪自己,在郭云裳握住她手的时候,她只消开个玩笑岔过去,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僵持和尴尬了,她怎么就这么木讷迟钝呢?
不善应对,拙于社交,本领稀烂,取向小众,她大概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人了吧。
郭云裳只有在熟人靠近的时候她才笑了一下,叫了一声:“田哥。”是他们自动化的科长,来焊箱技术交流的。
田工问:“吓坏了吧?”
宋奇以为她见着“娘家人”会来一番倾诉,毕竟她刚还抓着自己的手说吓得一手冷汗,但郭云裳这会儿却又装起了镇定:“没……还行。”
田哥:“你处理的挺好的……”
郭云裳很克制地笑了一下,没再接茬。
田工看了一眼时间:“收拾收拾吧,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
郭云裳嗯了一声,顿了一会儿又说:“把我们的这几个人都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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