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啦?”路上的时候,郭云裳拉住了走得有点快的宋奇,笑着调侃:“我看你刚准备跟他打一架。”
宋奇确实一直和梅剑山不对付,不过今天不知道是梅剑山吃错了假药发疯,还是她周末过得太愉快以至于没那么怂了,她刚确实在和梅剑山对呛的边缘疯狂徘徊,差点按捺不住自己。
不过在郭云裳说和她一起去找线号机的时候已,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被人维护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宋奇笑看着郭云裳,借用之前郭云裳劝她的话:“相由心生嘛,为了他不值当,不能带累了我这……咳,颜值。”
郭云裳一下子笑开了:“记性不行嘛,好像遗漏了点什么。”
宋奇笑着没说话,不管是“小美人”还是“大美人”,要让她用这类词语形容自己确实有点困难。
不过也只是有点困难,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郭云裳再逗上几句,她说不定就真能说出口了,她可能也磕了假药或者喝了假酒有点疯。
郭云裳:“水箱基础那个事,追究来追究去,图纸改后,最新载荷要求微信发给了梅工,虽然不是正式更改,也是个证据,但做基础的人说他们毫不知情,梅工虽然坚持说自己传达了新要求,可没证据。”
宋奇哼了一声:“他肯定觉着自己是被陷害了!”
郭云裳:“这也说不准,就算梅工真的提了新要求,但口说无凭,出事了对方不可能主动承揽责任。我听他话音,自己人先不信他,他和老大吵起来了,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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