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宋奇非但没再刻意打听宋金州忽然和余明霞重归于好背后是否别有内情,甚至别人,例如班组的李丽景和梅剑山来跟她打听,并意图明显的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都非常抗拒。
或许她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坏人吧,水箱基础这事儿之后,尽管梅剑山自我感觉还良好,但宋奇觉着他的处境有点玄妙,从前她还能克制,这回梅剑山再问她宋金州是不是回家了的时候,她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瞪着梅剑山,就差把“和你有什么关系”说出口了。
还是郭云裳打岔把话题绕过去了,事后她还脸色不好,郭云裳道:“你知道哪壶不提开哪壶这个成语吧。”
宋奇妙明奇妙:“……嗯。”
郭云裳一本正经:“这话能流传下来,说明这样不长眼的人自古至今不止一个,咱身边又不是圣人,有那么几个人爱问东问西的也是正常,心态放好。”
宋奇:“……”她抬眼看郭云裳,这人和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靠在操作桌前,一双长腿伸展着,两只手往后一撑。
不过她今天这样靠着的时候放松的笑着,而她刚来那天,似乎有点……隐于平静之下的严肃。
郭云裳还是这个郭云裳,是看郭云裳的这个人,这个人的这双眼,这颗心前后仿佛已隔了万水千山的距离,那些山重水复,现在想来都风景旖旎。
宋奇有太多的冲动,去搂郭云裳靠在操作桌边的腰,去握她撑着桌面稍显用力的手腕,去抚摸她带着笑意的眼角眉梢,去享有一番耳鬓厮磨的亲昵……但其实除了昨晚那种特定的心境和环境下的拥抱,她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宋奇低着头笑了笑:“你这……我都担心你绕太远圆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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