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微光,宋奇侧身半蜷在床沿边上,再有两寸就能掉下去了。
郭云裳凑过去,和宋奇弯成统一而整齐的S形,她拿手指勾过两缕宋奇的头发盘了一会儿,又往宋奇后脖颈里哈了哈气,宋奇还是没醒,她便伸胳膊隔着被子抱了抱宋奇,先起床了。
宋奇是被郭云裳叫醒的,她被推着在床上滚了一圈儿,听见郭云裳说:“最多再睡五分钟,我去买早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过了五分钟,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宋奇就坐了起来,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一条缝,昨晚未曾收拾的一地狼藉已被清扫干净,电视下那置物台上的鲜花开的欣欣向荣,她在床上乱摸了一通,什么也没摸到,要不是床头柜上还有几个未拆封的套没来得及收,昨晚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梦境。
宋奇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这梦境的另一个主人出门去买早饭了,而今天还是工作日,需要打工搬砖,便起床洗漱。
她牙还没刷完,郭云裳就回来了,带着一点清晨的凉爽走进卫生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杂粮煎饼配豆浆,有意见没?”她下巴搁在宋奇肩头,说话的时候有点硌得慌,一种虚无缥缈中的踏实感,宋奇认真体味了一番。
心想,哦,不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郭云裳有点好笑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姐姐,现在发什么呆啊,昨晚你可英雄的很呢。”
宋奇:“……”
也不能都归功于她邪神附体似的英雄,郭云裳在第一次推开她前,本能的回应和那一声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哼,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那是欲拒还迎,欲盖弥彰,欲抑先扬的怂恿和鼓动。
但是宋奇心情好,她大度,她不计较,她就舔着脸承认自己英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