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发挥完就掐断了电话。
宋奇好一阵她才后知后觉的生起气来,觉得自己蠢笨,嘴长在脸上纯粹是个摆设,她要问宋金州,她已经被他们两个合伙赶出门了,哪还有资格管余明霞?她不当个针戳不响的死人,又有谁在意过她的感受询问过她的意见?他们还没离婚,怎么就只她和余明霞是一家人了,他怎么把自己摘出去的?
但最后只落在这一串陌生的号码上,这么些年她连宋金州最新的电话号码都没有一个,这事儿足够嘲讽的缝上她的嘴了。
宋奇没和郭云裳提起这回事,因为郭工业已疯魔变态,她大概以为恋爱期除了吃吃喝喝卿卿我我,最浪漫的事情还有拆解电气图纸和看房子,并终于把这带入了业余生活,且搞得如火如荼。
宋奇最初还委屈心塞,但学习真的是件神奇的事,到后来她就只剩下被学习磋磨的苦不堪言了。
白鑫曾说要是郭云裳这么对他,他能给郭云裳跪下,这对宋奇都是奢侈,除了某些个不便言明的场合之外,她连跪给郭云裳的机会都没有。
鉴于上次话说急了把宋奇惹哭之后,郭云裳的耐心与温柔翻倍增长,这事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因为宋奇发现,郭云裳在被她气得在崩溃边缘蹦跶的时候,那个深呼吸几次又平复下来更加耐心的过程,和她对现场操作工时一模一样。
但宋奇听到过郭云裳被烦到某种程度时,咬着后槽牙趁人不注意骂过“我他妈”三个字。
郭云裳当然不会对着宋奇这么骂,而是闭着眼睛坐禅似的,要一个冷静的过程。
因为这种恒久的耐心并不会带来课业上的宽松,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耐心简直没卵用,除了宋奇想作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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