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捂着脸笑:“我脸好大好值钱,我都不想上班了,想靠脸吃饭,求包养。”
郭云裳手指在宋奇脸颊上揉搓了一下,叹息着打破了宋奇关于美好生活的幻想:“靠脸吃饭?你年纪轻轻有啥想不开的,要自寻一条死路。”
宋奇把她占便宜的爪子掀开了。
郭云裳尽管嘲笑她高估自己的颜值,但手还是很自觉地,绕了个道,又到了宋奇下巴上,轻轻揉搓着,间或大拇指顺着脸颊的轮廓扶上去。
尽管手法很“撸猫”,但无疑是舒服的。
宋奇安静下来,觉得在玻璃橱窗外的灯光流转间日子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安稳而平和的一生已要接近尾声了似的让人留恋,把这想法说给郭云裳,立刻遭到嘲笑。
郭云裳笑了一阵才说:“谈恋爱或许容易,有情饮水饱嘛!过日子就不一样,柴米油盐,生老病残,无尽的责任,牺牲,退让,终究会……”
她没再形容下去,但表情里已隐藏了未尽的言语。
与其同时还有一分隐藏不好而探头探脑的落寞。
宋奇跟着她的描述想象了一番鸡毛乱飞的日子,大概是热恋期,代入郭云裳,那臆想中艰难龌龊的日子都有了生动的烟火气。而责任,牺牲,退让,或者福祸与共,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她求而不得的执念。
她无奈而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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