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裳笑着坐正了。
没有谁替谁挡的可能,一桌子人都喝大了,区别是男士有几个分外的大,有几个一般大,女士则是宋奇在喝大的边缘徘徊,而郭云裳顶多是正上头的状态,先前还愁喝酒,这会儿精神兴奋,只管叽叽咕咕地笑。
陈澄是喝地特别大的一个,最后是黄翡来接他。
白鑫靠着酒量撑了下来,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一般大的男生之一,但他也恶心又虚弱,根本受不了郭云裳和宋奇两个人神经兮兮的傻乐,觉着太吵了;也受不了黄翡看着郭云裳和宋奇的时候那扑闪闪的大眼睛,晃得他头晕;更看不了陈澄挂在黄翡肩头,一改往日腼腆,跟个傻子似的一遍遍重复“宝宝,要亲,要亲。”并伸长脖子去够着亲黄翡,觉着辣眼睛。
白鑫把两拨人都打发了,也把厂家的人都应付走了,他独自坐上出租车,才觉着这个世界有了独属于单身狗的安静,安静的不打两把游戏都可惜了。
然而他实在是晕,选了程咬金,满地图追着对面的甄姬跑,打不死就算了,还一趟趟去抗塔送人头,最后被队友骂到挂机。
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真是恶意满满啊,他叹了口气,仰靠在出租车上休息。
早回一步的郭云裳和宋奇刚进门,就有人奉领导之命问她们有没有安全到达,郭云裳正接着电话,宋奇跑去洗澡了。
包间里抽烟的人太多,两个人衣裳头发上都是混杂的烟味酒味,宋奇特别地受不了,要先洗为敬,但是被热水和热气一熏蒸,她原本六分的醉意成了九分,觉着头晕脑胀,简直站不住,便挣扎着,扶着墙出去。
外面的新鲜空气救了她一命,她喘过一口气来,人又精神了一点,看见郭云裳靠墙站在洗手间门口。
宋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记恨郭云裳开席之前那点拿腔作调的调戏,恶作剧的,一手搭在门框上站的自以为婀娜多姿,问郭云裳:“干嘛呀?”她把声音揉细了,揉软了,给郭云裳飞媚眼,连带着下巴一扬,头发上的水甩到郭云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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