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铜镜。”迟应懒洋洋说。

        沈妄立刻转身,将毛巾甩到肩膀上,衣服滴了一路水走到床头柜旁,他拿起铜镜,看到了上面新印的字。

        “幕布”太大,一举一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腾腾雾气中,迟应瞧见沈妄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就在这时,浴室中的雾气已经弥漫到了房间的每一处,迟应实在忍不住:“别愣神,把水关了,水费挺贵的。”

        沈妄却蓦地抬头,好巧不巧,恰好和迟应形成一个对视的角度,他眼中的戾气一晃而过,虽然转瞬即逝,但这是迟应自己也鲜少露出的神情,因此这刹那的陌生,被迟应敏锐的捕捉在眼底。

        迟应本就淡淡的笑意一滞。

        “朕不喜欢被人监视。”沈妄冷不丁说。

        如今单方的通画面,迟应能看到他,他却看不到迟应,对一个皇室弟子而言,就如同敌暗我明,称得上是非常可怕的事。

        这是深入骨髓的警惕心。

        迟应见沈妄这个反应,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他的心思,不禁有些莫名其妙:“我隔空能对你做什么?这还是我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我要自己陷害自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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