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愣了愣,随后嗤笑:“凭什么是我送你?”

        “不凭什么,就图个乐。”

        “……”

        长跑都是今天下午,也是运动会最后的几场,报的人着实不多,因此一轮就是决赛。九中在这个时间段非常不合理地集中了各种长跑项目,早已被人诟病许久。

        一千五和三千之间只有十几分钟休息间隔,如果不是像沈妄一样头铁,估计没几个人敢同时报这俩,因此双冠军格外稀奇,导致沈妄上台领奖时,校长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是……迟应?破了市长跑记录?”

        这细皮嫩肉,跑完步脸也不红气也不喘,瞧着不像破纪录的,像来选秀的。

        迟应的清冷校草形象给人烙的太深,实在无法让人把这两项联系在一起,他站在高台上,脖子上挂了俩牌,望着台下人群,突然联想到了登基的场面,忍不住一笑。

        无论他是谁,他在哪,他都不可能甘心缩在人群里,能不能站在高台上,只在于他有没有这个想法。

        沈妄晃了晃脖子上的挂牌,低声说:“你看,只要我想拿到的东西,没有我拿不到的。”

        迟应还在奏折堆里半梦半醒,见他又开始嚣张,淡淡说:“是啊,过两天出月考成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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