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奇也道:“小云笙,我也觉得仓仆言之有理,非常时期当以非常处之,更何况我来此地只为你,以我之能,又岂是这小小颈圈便能折辱得了的?”
段云笙沉默片刻,闭目只道了一个字:“好。”
若是平日,她遇到这种事,必会拂袖而去。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殷九玄,她若在这个时候和众仙翻脸,不止会让她无法参与抗击殷九玄,更会让殷九玄有机可乘。
因此,她不得不忍。
只是若他们折辱的人是她自己,为了成大事,她自可漠然处之,不去在意。但如此侮辱她身旁之人,却让她……
眼看着晁奇化出兽身,戴上那紫金圈,她心中实在燥闷非常,便索性闭上眼打坐,不再去看。
到了晚间,有天兵来传,让她与众天将一道去帅营之前享用天界赏赐的美酒佳肴。由于不能带晁奇同行,她便只带着仓仆。
席间各天将身边都放着其随身法宝兵器,也是彰炫战功之意,即便是坐在上首的朱雀神君,身边也立着他那杆威风凛凛的赤炎枪。唯有段云笙与坐在她邻席的黎闻灵君案面上没有放任何兵器。
只不过段云笙是把仓仆剑化成一玄黑指环套在了手指之上,而黎闻灵君身周却真是没有半点兵器所带的锐利之气。
酒过三巡,席间将士的兴致却丝毫不减,只有段云笙身边的黎闻灵君已不胜酒力,伏倒在案上,似乎是醉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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