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非但没有这么做,这些日子以来竟然像是自我封闭了一般,如失了生气的泥胎木雕般一直沉默枯坐,未着半语,连一丝半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即便是在床笫之间,他故意弄疼她,她也只是咬着牙轻轻蹙眉忍耐,不肯多露出一点表情,一丝呻丨吟。
一开始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便使出更为强悍凶狠的手段,肆无忌惮地折腾她,非要逼出一丝她讨饶的话语或表情来。
可当他发现,她哪怕是被他折磨得几近昏厥也还是抵死也不肯叫他得逞时,他心中就隐隐生出了更为磨人的躁郁。
他可以接受她得寸进尺,可以接受她口蜜腹剑步步心机,唯独忍受不了她如此待他。
这日,他在她的肩上狠狠咬出一个血印之后,他终于不耐,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刻毒恣睢地看着她,咬牙切齿一般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终于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段云笙如木雕似的眼珠子突然动了动。她抬起一双细白的手轻柔地覆盖住,几乎要掐断她脖颈的手,对着他绽出一个柔美的笑:“阿九,我不喜欢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段云笙很清楚,她身负玄天钉,在这段关系中天然就是被施与的弱势方。因此她若是还想要保留主动权,那么对于自己已经提出的要求,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退让。
她必须让他知道,她可以死,可以不取出玄天钉,但是只要是她说出了口的要求,她便一定要达成目的。
这是一条危险的路,稍有不慎或是一死,或是生不如死,但这却也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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