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头鲸被舍友的动作惊吓到了,对方先是轻轻抬起自己的双手,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抽了抽(江晓渔无辜表示,这明明是摆袖的姿态!),然后又开始双手抱头“痛苦”的摇了摇,吓得座头鲸一下子退后了两步。
“干什么呢?你是可云发病了吗,江晓渔?还是你今天换频道了吗?”座头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频率,惊吓得到缓解,抬头看,发现是今天早上的海藻头发后脑勺。
印西也察觉到了有人盯着自己看,朝眼神方向回视过去,发现是左井钰,脸色又沉了几度,嘴里开始嘲讽,“大少爷这是探亲回来了,怎么的您不得带到公演那天呢,反正您都已经占了一个出道位了,何必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起辛苦呢?”
卫南屿上前拉住印西,“差不多可以了,我们是来选秀的,不是来结仇的的。”卫南屿是个面容和煦的少年,今年刚好十八岁,从小就练过声乐和芭蕾,母亲是个小提琴手,父亲是位导演,他从小的梦想,也是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
印西听了卫南屿的话,也是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毕竟左井钰在他们印象里就是个,情商低,后台硬的高傲小公子,对方可不会去谅解别人的付出与不容易,只是他的脾气太冲了,加上这两周和左井钰相处,一个个问题冒出水面,他是真的忍不住,接着他就对着左井钰一个冷漠甩头冷哼,“哼!”
见印西冷静下来,卫南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望着左井钰,眼里也含着温煦的笑,像是看着情人般,万股柔肠汇在那里,但却不汹涌,只是如河水般让人平静,这时他张开他红润的唇,“井钰回来了,在家玩得开心吗。”很平淡友好的问候,声音的主人嗓音如泉水叮咛,不会让人有厌烦的情绪。
座头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类,能感觉到卫南屿不是很喜欢自己,他对那个印西的男孩就很友好,哪怕他脸上眼里都写着对自己的友好,但是这是不一样的,座头鲸在心里收下了自己的疑惑,智者爷爷说过,这是种聪明人,人类里有一部分人,他们总是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叫人看不清道不明,还告诫过小座头鲸,如果有一天碰到的话,一定要保持警惕,但也不要打破他们的“伪装”。
座头鲸收回自己和善的笑容,但还是把回来时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很抱歉,今天早上我哥哥来找我,说家里爷爷想我想得紧了,让我回去一趟,耽误大家训练了吧,我会努力赶上之前缺的表演的,很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
其余在场的人,包括没有说话的章淮宇以及冷面男孩池野全都惊掉下巴。
没人说话,除了印西,他的话依旧毒舌,哪怕左井钰的话确实足够让他跌掉下巴,“放心吧,你拖不了我们的后退,第一次公演,是个人solo,到时会按我们的分数分班,分班之后才是团队赛。”
座头鲸为此安下了一直局促的心,很真诚的看着大家,“那真是太好了,大家这么优秀,不该被我脱后腿。”
再次愣住,这次连印西都不说话了,这还是之前顶着鼻孔看人的左井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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