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一种方式,你想我怎么报答?”大提琴一般的音色敲在青年的鼓膜上,仿佛带着勾子,轻易就勾出了秋浦心里最龌蹉的想法。

        “救命之恩,以、以身相许。”

        “……”

        纪溪林打量着面前的青年,黑沉的视线让人瞧不出情绪,带着一贯的沉稳、内敛。

        秋浦瞬间清醒、回过神来:“我、我乱说的,纪先生。”

        纪溪林不说话,包间内再次恢复安静,带着一种压迫和窒息感,秋浦仿佛被人掐住脖子,脸色微白,被人打肿的地方被衬的十分明显,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抱歉……”

        “这件事我会考虑的。”纪溪林顿了顿,“还有别的要求吗?”

        秋浦恨透了自己乱讲话的嘴,哪还敢再有要求,忙摆手:“没有没有了,您不用考虑,我胡言乱语的。”

        纪溪林的眉心皱的愈发厉害,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他起身扣上西装外套,“严助理会再联系你。”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秋浦坐在原处没有动,好一会儿才将视线从门口收回,却瞄见了留在桌上的那张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