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她想起爱呢?如果她忘了,一直这样麻木的想起,不久不会疼吗?
可是即便如此,那颗已然腐败,死却的心里,却涌过那种淡淡的甘甜,那种为不可查的甜意啊,就像是喝过最苦的药时,再喝一口寻常的冷水时,水中那淡淡的,淡淡的甜味。
顾戚君见她站都站不住了还要硬撑,立刻一把拉起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又将剑收回剑鞘,拧着眉头跃上山巅。
灵药峰巅,无数白云环绕。
清音悦耳,药香拂人。
顾戚君一在灵药阁前落地,就厉声喊道:“蔚秦,你给我滚出来!”
清高自持顾戚君,几百年也没发过几次脾气。
这样喜好归隐的人,见她一面都难,更别说见她当面发飙了。
蔚秦背着他的冰玉剑,诧异地走出门来,说道:“你这么着急,天塌了?”
顾戚君将百里筝在怀里抱紧,上前一步,厉声说道:“把你的弟子都给我叫出来,让她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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