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正襟危坐道:“不善饮酒,不用桌子。”
简亦恪一击掌,吩咐下人:“换一张金丝楠木的桌子来。”
门口的婢女道一声“是”,片刻后便抬着一方金丝楠木桌,放到沈飞云面前。
婢女们瘦若扶柳,体态婀娜,抬着沉沉的桌子,却不见吃力,眨眼间便又退至门口,惟余若隐若现的暗香浮动。
一段插曲过后,简亦恪若无其事道:“在下有一事相求,涉及天下苍生,还请诸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飞云心中讥讽,手上紧握纸扇。
如若简亦恪能处置圣火教,这才叫涉及天下苍生……可惜反而与圣火教狼狈为奸,互相勾结,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可见长得道貌岸然,说辞冠冕堂皇之辈,指不定皮下是人是鬼。
“我父皇于清明时节病倒,至今已有半年。”简亦恪诚挚道,“太医原是说偶感风寒,不打紧,可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夏末时已然病危,要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大骇。
不单单因为皇帝病危,太子尝试无门后求助江湖人士,更是因为听闻这样重大的内幕,心中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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