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忧心,他看到不是陆月染本人,那陆月染可以说是下落不明了。对方是安然无恙呢,还是遭遇不测呢?

        以及,假扮陆月染的人又是谁?

        沈飞云担心的,也正是陆擎冬所忧虑的。

        林荫大道已经走到尽头。

        直走还是一条大道,不过两边栽植的不是扶疏的古木,而是低矮的箬竹。

        往左沿着珍奇的草木花卉,是陆家人的内院;往右行,就会穿过嶙峋山石、小桥流水和舞榭亭台。

        “人总是会有变化的,有些许出入也在所难免……”陆擎冬轻声说,脚步减缓,“除了家丁,还有沈兄你,我并没有再派人去圣火教,更不可能有什么精通易容的高手。沈兄见到的人应当就是阿七本人了。”

        沈飞云闻言,只好回答一句“正是如此”,又重新跟了上去。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过分岔路口,直行往后山去。

        两刻之后,沈飞云走到一处断崖。

        放眼望去,对崖瀑布水花飞溅,雾气氤氲,脚下云烟缭绕,但闻流水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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