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擎冬怔了片刻,低下头躲避低矮的岩石,“他们当初死得太惨烈,我们并未搬动尸首,只是原地埋葬罢了。”

        沈飞云弯腰,半晌,感慨道:“葬在山水之间,这般钟灵毓秀之地,也算死得其所。”

        不多时,沈飞云适应了黑暗,已能够视物,心想:“怎的忽然想起那对夫妇了……”

        原来他问的这两人,是自小服侍他长大的下人,幼时沈飞云同他们最是亲近。

        沈飞云八年前来醉春楼,与这夫妇两人同行。后来夫妇见财起意,竟然罔顾十年朝夕相伴的感情,准备杀死沈飞云。

        而沈飞云吃了伴毒的饭菜,昏昏欲睡,要不是自小被师父喂过足够多的毒药,想来也就活不到今日了。

        陆擎冬发现之后,悉心照料沈飞云,又为沈飞云及时解毒,这才无碍。

        沈飞云很是感念陆擎冬,饶是他有再多弯弯绕绕,对待陆擎冬也很少说些半真半假的话,大多直来直往。

        可惜那对夫妇失足,天黑没看清路,从后山逃跑跌落山崖。

        沈飞云醒来后,察言观色,约莫知道是怎么一回儿事。可他的反应,却也不像被人欺瞒、下药的样子,一点不郁郁寡欢,反而只字不提,也不要别人同他再说,只是见人就笑着谈天说地。

        他当年不过十岁出头,长得像是雪娃娃,又爱笑爱说,一笑起来,漂亮得不行,人人都愿意同他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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