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梳好了头,圆月一轮隐隐缀在昏黄的天空之上。

        沈飞云将门打开,笑道:“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他又从柜中取出一顶蓑帽给苏浪带上。遮去陆月染的脸,可以省下很多烦心事。而且看不到陆月染的脸,也方便沈飞云想象苏浪的样貌。

        “走吧。”沈飞云牵起苏浪的手,迈步出门。

        苏浪边走边问:“朋友之间也须牵手?”

        “我们是特殊的朋友。”沈飞云侧脸,俏皮地眨了眨眼,“世上再没有一对中了情蛊的人,能像我们这般平和;也不会有纯粹的朋友,像我们这般亲密无间。”

        长廊外的斑竹、蕉叶随风摆动。

        苏浪的面纱也随着清风微微舞动,当每一阵风过之时,光洁莹润的下颔便若隐若现,好似歌者犹抱琵琶半遮面。

        月中,醉春楼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一点,方才两人在屋内已有体会;出了房门,笑谈声更是错综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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