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道:“我只知道醉春楼分为两派,陆擎冬反圣火教,陆月染与圣火教的何祐往来密切。”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下定结论,“不管如何,他们总归与简亦尘脱不了干系。”
“圣火教的大当家听说被何祐杀害……”简亦善若有所思。
沈飞云打断道:“与何祐无关,糜勒是苏浪杀的。圣火教近来年搜刮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却屡屡有人保他们,想来背后有人。
“糜勒与何祐之争日趋激烈,何祐此人并非鼠目寸光之辈,又感念糜勒提携之恩,两人内讧只能是有分歧……”
施红英放下酒壶,抬手一抹红唇,肆意道:“糜勒与太子一行人有来往,这件事朝中人都心照不宣,看来何祐是另攀高枝了。”
简亦善紧接着应和:“看来这高枝就是简亦尘了,没想到这小子会和圣火教有往来,他是真铁了心要抢太子的位置。”
沈飞云长叹一口气,语出惊人:“你就没想过要抢太子的位置?”
“嗬!”简亦善举起双手,忙不迭摇头,“你饶了我吧,我这小身板扛不住腥风血雨。”
施红英大笑出声,翻身下床,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衣服。
不多时,木门“哐当”一声巨响,浊重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哒哒作响,越来越轻,直至消失在楼梯间。
简亦善摸不着头脑,看着施红英离去的背影,奇怪道:“她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我们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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