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点头,回道:“先前用的是燕子三抄水,重点在于快、变,有些费内力。如今用的是飞云诀,重在轻便,我可三日三夜不歇。”
“燕子三抄水早就失传,飞云诀则闻所未闻。”
沈飞云飞上马车顶端,解下长袍,坐在上面,支起一条腿,悠闲道:“谁说的燕子三抄水已经失传?我师父,还有流岫城一脉,都拿它当必习的基本功。至于飞云诀,你没听过很正常,是我师父自创的。”
“敢问阁下师承。”何祐稳稳地驾着马车。
说话间,拐过一个弯。
何祐不过随口一问,也明白沈飞云不会回答。但从沈飞云的一句话中,他明白沈飞云恐怕不是他能得罪的人,难怪陆擎冬会托这样的人。
如今江湖上,圣火教发展得如火如荼,可要论积蕴,海上不出世的流岫城才是一等。
沈飞云言语中,将他的师父与流岫城并论,何祐就知道,沈飞云不是一般人物。
“师承无名氏。”沈飞云道。
何祐继续探问:“阁下与流岫城很熟?”
“不熟,我只是要寻一个人,那人是流岫城主最年幼的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