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染走到何祐身前,蹲下将玉镯磕在岩石之上。玉镯一下子便碎成几瓣。陆月染从里面取出一卷细帛,伸手递苏浪,隐约能看到细帛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这就是你要的剑诀。”

        苏浪伸手接过细帛,黑暗中难以看清,于是一把将其揣入怀中,点点头,终于松开了软剑。

        他问陆月染:“你还要我背你下山吗?”

        “不用!你自行下山吧。”陆月染略显惊恐,他亲眼看到苏浪杀人,终于感到深深惧怕。

        陆月染边说话边动手,将何祐身上挂着的腰牌取下,递了过去。

        他说:“糜勒已死,我就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了。你拿了腰牌就快些离去,不要耽搁。母蛊在醉春楼的简亦尘身上,母蛊在,子蛊会十分沉静,想要取出子蛊轻而易举。你我之间恩怨皆罢,自此两别。”

        “两别。”苏浪微微颔首,接过腰牌。

        正当苏浪怀揣腰牌,准备运功时,又是让人料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沈飞云远远地停在树上,此刻也受到影响,心中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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