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这不过就是他的一场奢望罢了,甚至发现他都还没来得及询问那位女君的名讳后,顿时懊恼不已。

        回到马车后,林清时用着拧干了水后的雪白绣帕擦拭着方才被那名小郎君触碰到的地方,然后姿势不雅的斜靠在一侧软枕上,拿起手边的书随意翻看着。

        这次手中拿着的不再是晦涩艰深的古书,而是那等看着就令人脸红心跳的避火图。

        “师叔,你刚才为什么要帮那个男人,明明他受伤都不怎么严重,而且那大夫都说了,他经常会带着不同的女人过来抓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妇男,说不定啊,还是那等地方出来的,就惯会哄骗一些无知女子。”

        林瑶上了马车后越想越气,他恨不得马上令马车停下,将师叔送给他的那盆牡丹给抢回来。

        师叔的东西怎么能给那样一个品性不端,还满口谎言的男子,而且那么久了,师叔都没有给他送过牡丹,光是想想他就来气。

        明明他也是一个哥儿,要不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他早就跟师叔坦白身份了,哪里还容得其他贱男人往上凑。

        “男子生来就是要被女子呵护的,何况男人有时耍点小心机不也是挺可爱的嘛。”林清时倒是没有多加点评,毕竟这世间对男子来说本就多有不公。

        “可是………”林瑶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可当他看见师叔手上拿着的那本图画精美的册子时,一张脸瞬间涨成了个番茄红,连忙移开眼。

        师叔真是的,怎的□□看此等禁书!

        早在她们进城前,她的师姐王清婉就早早安排人来接她们二人,还特意休沐一日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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