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婉借着喝茶的间隙低下了头,半垂的眼眸中似在算计什么。
晚间,二人早早住下提前收拾出来的院落。
只是府中之物少消遣,林清时又惯是个爱看热闹与美人的。
傍晚时分,橘黄色余晖洒满整片大地,晕染着点点细碎金光。
身着朱子深衣的年轻女君与做书生打扮的女郎三三两两行走在街道上说笑打趣,若是遇到了好看的小朗君说不定还会大着胆子调戏两句,而后惹得人家小郎君满脸通红,大骂下流胚。
今年才刚满十四的裴南乔提着药包,脸上的伤口重新上了药膏,而后避开喧闹人流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小巷子里。
面前的门板破烂腐旧,其上爬满了青黑色苔藓与被虫子蛀空了的洞,从那虫洞中隐约可探内中的荒凉一角,与那杂草没膝盖。
这处的城中街道早已无人居住,唯有不远处马车驶过车轮咕辘辘的声音。
裴南乔站立这破落小院前停驻许久,唇角本想上扬的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成了狰狞的讽笑。
随后将那整整的一大包药随意扔在原地后,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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