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怎的就跟中了魔怔似的,他只知道自己不能错过这个女子,否则到时定是悔恨不已。

        华灯初上,茶楼酒肆灯笼高高挂,几株殷红牡丹立于店铺门口招蜂引蝶。

        而在采风阁前,本是女子前来寻欢作乐之地却突兀的出现了一名与之格格不入的小郎君,无疑是狼群中落了一只可口的小绵羊,其中更为令人瞩目的当属他面前秀眉微拧的女子。

        只因那女子生得其色胜若春晓之花,眉如墨画,令人过目难忘。

        路人更是相互挪移的眼神猜测,定是家中妻主耐不住寂寞外出寻花问柳,而被小夫郎给逮住了,如今更哭着,闹着要一个交代呢。

        不过女人外出找男人,怎能叫寻花问柳,还不是家中夫郎过于呆板无趣,这才到外寻一解语花了结苦恼。

        而几个时辰前,林清时也是怎么都想不到她出去溜个弯的时间里,竟然会给自己带来了一个麻烦。

        还是一个往后余生,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更像是一个生于阴暗角落的阴恻恻青苔与专啃人脚趾头的下水道老鼠。

        傍晚时分,橘红余晖洒满大地,或是折射在那碧瓦红窗绿墙上时,竟刺目得有些令人睁不开眼。

        今日着一身月白圆领长衫,满头如墨青丝随意挽了个君子髻,手持白玉山水墨画折扇的林清时在独自外出游逛时。

        一路行来也不知勾得多少未出阁的小郎君芳心暗动,自此难以收回,更有胆大者借机上去遗留手帕,故而搭讪。

        林清时看破不说破,何况金陵公子多为相貌雍容华贵,清隽秀美,温润如玉之辈。

        她倒是许久不曾见到那么多样的美人了,若是有空邀于泛江游湖,折牡丹相赠,独坐高楼与之赏花赏月赏美人,或是冬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在摸摸小手岂不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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