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奴家可没有像那位姑娘说的一样,奴家可还是一个清清白白,未曾接过客的清白之身,若是女君不信,可摸摸奴家身上的守宫痣还在不在。”前来伺候的青玉竟也是厚着脸,将她的手缓缓顺着自己本就薄如蝉翼的外衫往里钻了进去。

        他着了一层珍珠海棠花粉与额间点梅花钿的精致小脸上,此刻满是弥漫着春日艳色。

        何况那么个美人,若是错过了那说不定定得会悔恨终生,何况人生在世,怎么也不得让自己留下遗憾才对。

        “是吗?”林清时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弧度,不禁令未曾醉酒之人都怀疑自己此刻是否醉了,甚至是醉酒窝于花香美人身。

        “师叔,你怎么可以让那等下贱之人碰你,还是这种出卖|身体的低劣货色。”忍不住拔高了音量的林瑶将人从她身上扯下来。

        一双瞳孔猩红欲裂,看向他们时的目光宛如在看什么不自量力的蝼蚁,还有他们是用哪只脏手碰的师叔,他就得将哪只脏手给砍下来才对,他的师叔岂可被这种肮脏下贱之人给触碰。

        而他的东西又岂能容忍其他人窥探与触碰半分!

        “人生来不分高低贵贱,何况若是他们能有选择,又岂会自甘堕落沦落风尘,反倒是阿瑶难不成忘记平日所学的众生平等,生而尊贵了吗。”林清时不满的微蹙修眉。

        她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阿瑶对她的私生活管得实在是太宽了些,有时更是到了病态的地步。

        随即她伸出手将原本坐在她腿上,现在却被林瑶拉扯下来的青玉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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