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一个花,合起来不就是一朵假花吗,不是天生一对又是什么,无不怪他那么恶毒的想。

        裴南乔双手抱胸,回以冷漠以笑,继而拔高了几分音调,讽刺道:“不过哥哥可是还听说你那位好未婚妻三天俩天就往采风阁钻去,此刻啊,说不定醉酒偎倒在哪个美人怀中。”

        “亏弟弟还是这金陵城中的三大公子之一,可是谁都想不到居然还是一个连未来妻主都抓不住的男人。啧啧,说出去都不知是你丢镇国公的脸还是我,毕竟我在怎么在外丢人现眼也好比弟弟还没嫁过去就遭了未来妻主厌弃好得多了。”

        “世间女子多为薄情寡义之辈,你说你那位好未婚妻会不会在你没进门之前就先有了庶长女。”裴南乔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笑。

        “闭嘴。”裴弈月现如今早已将舌尖咬破,口腔中则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之味,双手紧握成拳,清隽的面皮子下是极力掩饰的愤怒与阴翳之色。

        “啧,你不让我说,我就偏爱说了,何况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过就是提前帮我这好弟弟认清事实罢了。”裴南乔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今晚上那个女人。

        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难受,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骨节攥得泛白,掌心抓得瘀青一片。他是真不知道那地方里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脏得要死,还会骗人,偏就这些蠢女人最爱往里头钻。

        俩兄弟到了最后自不欢而散,同之前的很多次的场景一模一样。

        如今夜已深,除了那处花街上,其他地皆是早早熄了灯火,拉了遮月的小碎花窗帘子,抱着夫郎孩子暖炕头。

        此时采风阁,碧桃间内。

        那些空了的酒瓶子,还有未喝尽的酒水就随意洒在那绣夭夭之桃的地毯上,就连大开的窗户都吹不散内里的半分酒气,反倒是催得未醉之人,闻酒香而醺。

        林清时被吵得烦了,正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在按摩,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下山时居然会带上了那么一个麻烦,还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现在别说与美人共赴良辰了,就连微醺的酒意此刻都消了大半,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如何将这个大麻烦给扔出去,莫要破坏她的酒香夜浓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