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子早已软绵得像是一条无骨水蛇,又似一根只能依靠着男人攀绕的菟丝花,就那么任由自己瘫软在他身上。
当两唇相碰,一个热情得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咽下肚子里才好,另一个依旧清冷如斯,冷漠得就像是一个工具人。
他梦中的师叔热情而大胆,那白雪皑皑之地更是盛放着或者颜色或轻或重,或深或浅的灼灼红梅,那么显眼,那么刺目的盛放着。
耳畔处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破碎语调,更像一剂加重的cui|情之药。
那梦美好得令他久久不愿醒来,他就想那么,一辈子的同师叔沉沦着。
可是梦毕竟是梦,总会有醒过来的一天。
梦结束了,生活还在继续。
葡萄架下的蔷薇花开正艳,虽比之牡丹逊色几分,可也蔷薇泣幽素,翠带花钱小。
前一晚翻来覆去未曾入睡的林清时秉承着早睡早起身体好,天才微亮便到了院中打拳强身健体。
无疑是她幼时身体过弱,加上又是个疲懒的性子,说来这习惯还是在她那位好师兄拿着鞭子天天抽打着才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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