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个男子,即使力气再大,又岂能同成年女人的力气相比拟,何况还是那种膀大腰圆干惯了粗使活计的壮妇。
纵使此刻他挣扎着离开了这处柴房,那么他又有多少把握能凭一己之力逃离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镇国公府。
明知逃不掉,为何不多留点力气来应对接下来的牛鬼蛇神与地狱深渊。
可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裴南乔十指深陷进掌心|软|肉中,漆黑的瞳孔的翻滚着皆是浓浓的不甘与狠辣之色。
今年的夏日好些格外炎热,就连傍晚时分都未曾散走半分炎热,葡萄架下的蔷薇花在落日余晖下舒展着妙曼的腰肢,娇艳的花瓣随风轻轻晃动,有道是可爱深红爱浅红。
偌大的空旷亭院中,早已围满了前来看热闹之人,而他们脸上皆带着虚伪的悲天悯人,更多的是在看猴戏似的热闹。
空出的地方正摆放着一条染血的黑色长凳,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道深渊的地狱入口,与一具冰冷的棺材。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早已无力反抗的裴南乔被随意扔在沾血的黑色长凳上,边上的仆夫防止他乱扭动,而将他双手双脚固定着。
裴南乔才刚见到那长凳的时候,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着,挣扎着要离开这里,眼里是深深的,掩藏不住的恐惧之意。
他自然能认出这条长凳是什么,因为上面残留的暗黑血渍还是他留下的。
腥臭,浓稠得令人作呕,更是他自小残留在黑暗记忆中的恐惧,无论过了多久,他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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