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她们眼中他有没有偷拿珠宝首饰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只是想随意找个借口来狠狠的折磨他。哪怕没有这个理由,还有成千上万的理由,即使他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何不留着那点儿力气呢?
“既然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例外。”镇国公脸含悲天悯人的笑意,就像一个居高临下的,掌管着生杀大权之人。
当女人目不斜视的看着这身上同样流淌着自己血脉之人时,就像是在看一条从恶臭下水沟与腐烂尸体中爬出来的蛆虫。
毕竟这人可是那人的孩子,她恨之入骨,更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之人。
如今看着那张同那男人与之有几分相似的脸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模样。更是很大程度的完美取悦了她,若非是那个男人早死,她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不过折磨不了本人,他的骨血未曾不可。可别说她没有半分母子之情,她有,只是不屑给这种留着肮脏血脉之人。
镇国公看着被绑在长凳上,嘴里强|塞了乌黑抹布,因疼痛被打得眼泪鼻涕齐流之人后,脸上笑的弧度越发加深,眉眼间都带着灿烂到了极点的笑。
那个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傍晚。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一块好肉的裴南乔就被那么随意的被扔在了空气不流通的柴房中自生自灭。
干涸的血黏在伤可见骨的皮肤与冰冷的破布上,一动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钻心之疼,身下是已经完全干透了的暗黑血渍,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味。
因着天热不知吸引来了多少前仆后继的苍蝇与蚊虫,更有者想要借此在他伤口产卵与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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