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色竹纹亵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好似只要她一个力度过大,便会露出里头的春日之景,白皙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偷偷印上了一朵娇艳红梅,我见分外妖娆。

        这院子说来惭愧,正是前面她将那碧玉买下后安置的院落,可那小郎君是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她哪怕是在浑蛋也不能趁人之危。

        虽然她也没有半分打算趁人之危的举动。

        当天青色缠莲枝帷幔别在莲花铜钩后,方才露出内里全貌,地上凌乱则凌乱洒落着彼此的衣物,大到白玉腰带,小到耳间点翠。

        半开的紫薇花纹户牖外不时飘进来几缕清风,似要吹散内里的安神之香。

        “幼清怎的起那么早。”未曾着寸衣的碧玉从身后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搭在她略显瘦削的肩膀处,一双如白玉雕刻而成的手就那么虚虚的放在她腰侧间,打着圈绕着弯。

        二人离得极近,那呼吸出的气息,缠绕得就像是花枝绕花蔓般密不可分。

        见人不曾回应他半分,那手更状若无意的像要往下滑,一张脸红得就像是那春日被人采摘而下的娇艳海棠花,那么的娇,那么的艳,又那么的媚。

        不过彼时的林清时并未有闲心理会他,完全就像是上|床前含情脉脉海誓山盟,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女。

        而且昨晚上她也确实啥都没干,最多就是搂着人睡了一夜,或者摸了摸小手,清白得不能在清白了,她更不知一觉醒来,枕边人的衣服是怎么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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