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室内则到处涌动着旖旎,暧昧之色,更像是连清风都吹散不走的眷恋缠绕。
正静坐在床沿边的林清时倒是挺喜欢看的,不知为何,想来许是她心中的变/态因子在作怪。
只不过这好些都建立在了最近只能看不能吃上,因着秋闱将近之故,就连她都开始了禁欲。不过有时看着也挺好的,好歹赏心悦目。
哪怕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也都比不上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来得勾人。
再说她本就是一赌徒,更是一专好美色之人。
而人生在世,何不食色|性也。
“我如今暂住在师姐家,不方便在外留宿。”只着了一件银白色竹纹亵衣的林清时起身来到等人高的铜镜前,遂又用脚轻踢了踢跪在她脚边之人,示意他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她喜欢的男子大多要有自己的特点与个性,她不喜欢乖巧得过于奴|性之人。只因那样给她的映像过于千篇一律的脸谱化了,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被人操控的牵线木偶。
比如现在总是刻意讨好她,将自己姿态放低到尘埃中的碧玉。
“那幼清明天可还会过来看奴不?奴都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幼清了。”满头青丝未束的碧玉正跪在地上为她整理身上衣袍,一双白嫩的小手却似有似无的往她的大腿|处抚摸着,甚至亲吻着她的脚,卑贱而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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