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婉笑着落了一子,继而道:“你老实告诉师姐,你最近几日一直出门是去做了什么,可别瞎说什么是去见友人。”

        黑白棋盘中正厮杀凶悍,一子落,一子围,下棋就像是行军打仗,谁都想要做最后的赢家。

        “师姐既然都猜到了,还问师妹来做什么,这不正是明知故问之言。”林清时就像是一条无骨的蛇瘫进了太师椅中,端起那青花绕碧荷茶碗置于嘴边轻抿小口。

        茶香弥漫在嘴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打开了,更叫嚣着舒服。

        她对于棋之一字的输赢倒是不怎么看重,再说她的棋艺还是师姐教的,又何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秋闱将近,你可别在这时突然冒出了私生子女就行,至于其余的师姐自是不会多加管你。”王清婉深知她这个师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主,可有些事情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三提点一二。

        毕竟有些事并非是你情我愿,方能成事。

        “师姐说的这些,幼清都晓得,何况要玩也并非急在一时,孰轻孰重师妹心中自有定数。”林清时回想起前面,自己一时手贱捡回别院中养的小绵羊时,更觉头疼。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有些事即使师姐不说你也得明白。”王清婉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忽地才想起来正事。

        遂笑道:“说来幼清今年都已是个年满十七的大姑娘了。”

        “师姐说的我都知道,何况现如今除了秋闱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忙,儿女情长于我们女子而言无非是可有可无之物,女子当志在四方,纵横朝堂之上才对。”二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彼此皆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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