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是个聪明人,应当懂得利弊取舍。”王清婉并没有给她解释更多的站了起来。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弥漫着的皆是幽幽冷光,还有那陡然加重的威压,都在言明了这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决定。

        唇角本就僵硬的林清时在见到她做的那两字无声口型时,就像是烈阳灼热烤大地,使得干涸缺水的天地寸寸龟裂。掩于宽大桃纹袖袍下的十指紧握成拳,修剪得圆润的粉色指甲则死死深陷进掌心软|肉中,才强硬的使她没有马上发疯。

        嘴唇半张半合许久,却始终吐不出一字半音来,宛如失了声。

        “我想起来待会还有事,师妹这的茶师姐就留着下次再喝。”女人轻飘飘的语气,仿佛风一吹便散了。

        可听在林清时耳边又是那么的尖利刺耳,就像是披着人皮的魔鬼不断的在她耳畔处鸣唱。

        茶喝也喝了,话也带到了,王清婉自是没有久留之意。

        想来那人应当也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对,半垂的眼眸遮挡了漆黑狠戾之色,反倒是这府里头的守卫实在是有些过于松散了。

        王清婉走出院子后,伸出手遮了住了有些刺眼的眼光,视线在扫过不远处消失的一抹衣角,不由发出一声冷嗤,随即衣袂纷飞如鸟翼离去。

        至于她的好师妹,应当会做出令她最为满意的决定才对,因为他们都不是个感情用事的蠢笨之人。

        今年夏季的牡丹好像开得格外娇艳,就像是被人用鲜血浇灌过无二。否则岂会红得刺目,灼眼,甚至是红得过于像死去之人身上流淌的温热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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