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爷……”

        “那个林女君她今日来了府上了。”一路小跑过来的书童因跑得过急,就连声儿都带着被风吹散后的叉音。

        等那声随风飘到耳畔处时,却完全令人听不清他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嗯,怎么了?”正在铺纸蘸墨作画的裴奕月听见有人靠近,半垂的浅色瞳孔中闪过一抹不喜之色。

        复又抬眸扫了眼挂在树下的笼中喜鹊,难怪这鸟儿从今晨开始便一直在叫,感情是会发生好事。

        “少…少爷是…林女君…是林女君…她来府上了………”此时一路小跑过来的青竹正撑着膝盖,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连不到一块儿,脸上却是遮不住的喜色。

        毕竟这可是隔了那么久后,少爷的未婚妻第一次上门,怎么能不令人激动。

        “有事慢慢说,怎么了。”这话断断续续得没头没尾的,裴奕月实在猜不出个所以然来。遂搁下了手中紫竹狼毫笔,给之斟了一杯茶,意为让他慢慢说。

        何况最近他那好哥哥出去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连他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人在哪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才是最令人烦躁不已。

        更多的是他心头处总会莫名涌现出一股不安之色,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受自己的控制,而脱离轨道了。

        “哎哟喂,我的少爷,是您那位自小定下婚约的林女君来了,现在才刚入院门口。”知道少爷最近几日因着那位林女君来了金陵许久不曾来见他,而吃不香睡不好的青竹想着他家少爷听到后肯定会很高兴。

        可现在的现实却是,他家少爷听到了怎的也不激动一下,哪怕是马上回房换一身漂亮衣服也好,那个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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