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清时抱着书囊,却呆在门口许久不曾挪动脚步时。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嚣张放肆,而又暗带了点儿阴阳怪气的语调,“哟,这又是哪家的娇公子,都到书院门口了还不进去,难不成打算站一节课不成?”

        “哦,不过我倒是忘了,我们金陵学府可是从不招收公子的。也不知这位小郎君站在门口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在等自己的哪位好相好不成。”女人高调的嗓音此时不知吸引了多少过路人停足驻看。

        闻言,羽睫轻颤的林清时也转头看了来人一眼。

        只见不远处的女子着一身青衫配白玉腰带,腰佩红蕙流苏玉佩与纯白绣竹香囊,一张脸倒是生得剑眉星目,而她略一思索便知来人是谁。

        “墨一画,许久不见了。”林清时唇角微勾扬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深不见底,宛如深渊。

        “是好久不见了,久到你现在都长得越来越像个男人了。”女人阴阳怪气的讽刺一如既往,就连那双眼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那还得多谢你夸奖了,毕竟我也觉得我长得不错。”话完,便转身离去。

        而林清时这次是选择了住宿,一是免得来回奔波浪费本就宝贵的时间。

        二则是林瑶与她都需要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才行,何况她是怎么都接受不了,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追着长大的师侄,有一天居然会同她表白,还告诉她,他喜欢她。

        试问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恶心得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吗?而她现在光是想想,就止不住的泛起阵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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