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了好几次,可是对方不仅不相信就算了,她居然还想扒我裤子看我是不是骗她的,那人简直就是一个女流氓,而‌且谁没事会整天想着要扒人的裤子。”羽睫上还垂着泪的林清时只要一想到那人的模样,就气得牙咬痒痒。

        她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比她还不要脸的人。

        “师兄,幼清要回去了,幼清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山上了好不好。”而‌且这里一点儿都不好,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连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蠢货。

        更过分‌的是对方还想要找她师兄,说着那些想要将自己娶回家当郎君的蠢话,导致林清时只要想到那个有一次偷亲她的王八蛋后,一张小脸哭得更委屈了。

        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身为一个女人居然被另一个女人给玷污了。

        要是师兄知道自己被另一个女人给轻薄了,以后会不会不要自己了QAQ。

        “在待几日我们就回去了可好,因为师兄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好。”许哲伸手轻揉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女童,想到自己见到那人的几次场景,以及联想对方说的那一番话后,漆黑的瞳孔中阴沉一片。

        一日清晨,正打算偷溜跑回家的林清时毫无疑问又被那不知打哪儿来守株待兔的墨一画给堵在院门口,顿时一张脸气得又红又白,小小的拳头紧攥着,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小郎君,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你都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呢。”墨一画打赌这漂亮得就跟个小仙童的小郎君一定是害羞了。

        而‌且母亲大人以前可是跟自己说过了,叫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道纱。何况还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有点脾气也是应当的。

        “我叫墨一画,你可以叫我小画,画画或者娘子与夫人,你要是再不告诉我你的名字的话,我日后就叫你小相公了好不好。”墨一画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香窃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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