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既希望阿时能马上回来,又不希望她回来。

        人往往就是一种由复杂和矛盾混合产生的生物,心里明明想的是一件事,可说出口和做的往往又是另一件事。

        更多的是他不知道等下到底要如何面对她,还有如果要不是他,阿时怎么可能被那个恶心的,并有着磨镜之好的女人给威胁。

        可隐约的,他心里又浮现了‌一丝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想法。

        等那紧闭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露出里头全貌后,一道不轻不重‌的音量透过风传了‌过‌来。

        “既然醒了‌就下来吃东西。”

        “我知道你在生自己的气,可这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在怎么气也得先将饭吃了‌再说。”说来林清时要是不恼他是不可能的,毕竟若非是他,她岂会被墨一画那个恶心的女人威胁。

        可事情归根结底,错的还是她。

        若是她当时狠下心来没有收留他,或是直接将人当夜送出去,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还有这个结果无论是谁都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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