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些事多说无用,只要子藏日后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便是极好了。”起身后的林清时却并未马上离去,而是伸出了那只骨肉均匀,色如白玉的手指则轻勾起他的下巴,对其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见少年那白嫩的耳尖染上了朱红之靡。
遂轻笑道:“你应该明白我是个有未婚夫的才对,还有我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他,他更会在不久之后成为我的正夫与我白头偕老,并且你前面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你没有说过。”
“男人有时候有点小心机是好事,不过若是用在了明白人或是像我这种人身上可就成了笑话。”
林清时随着话音落转身离开,并不曾理会身后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萧瑟如枯叶,下唇紧咬泛出牙印子的少年。
更不知道她那句轻飘飘的,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一句话给了少年多大的刺激。
也彻底像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给少年释放出了内心的荒野巨兽。
直到那扇房门被合上,彻底割绝了内外,连带着那满庭簌簌而落的海棠花音都消失于耳侧。
双目赤红的裴南乔发指眦裂的将桌上的红木食盒打翻在地,浅褐色茶水无了阻碍后流了一地,带着油渍红辣椒段的明蓝掐丝珐琅盘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可此刻,他的内心早已被强大的不甘与愤怒给冲晕了头,凭什么,凭什么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通通给了那个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裴奕月!
而他裴南乔就是一个想要得到一样自己真心喜欢的东西都不得到的废物,他得不到就算了,偏生中间还隔了那么一个该死的裴奕月。
如果是其他人他说不定还会有几分甘心,可偏偏那个人是他从小到大厌恨到了尘埃里的裴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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