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子藏弟弟倒是手段高明,这几日不见‌当真令我刮目相看。”碧玉话中讥讽交加,满是浓浓的敌意。

        “碧玉哥哥这是羡慕阿时对我‌的疼爱吗?”裴南乔早在林清时离开‌后,便也按捺不住自己尖酸刻薄,善妒的本性。

        少年唇角上扬,露出挑衅一笑,“不过阿时可真是温柔,无‌论是在私底下还是床笫间都是那么的温柔。”

        他说话间,还刻意露出了他胸口处的几抹红梅之痕,朝他肆意炫耀着。

        “说来阿时在早上起来时还一直问我,是不是弄疼我了,毕竟阿时可是格外照顾人家的第一次体验。就连我‌身上的药都还是她亲手上的,甚至还一寸又一寸的抚摸过我‌的肌肤,你说我何德何能能遇到一个像阿时这样既温柔又会疼惜人的女君。”裴南乔想起那日他看见‌的场景,终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对面那个老男人也被阿时那么温柔的对待过,他心里就有种想要冲上去,将他给彻底撕碎的疯狂感。

        “是吗,不过幼清也定然是让你服用避子汤了吧。”在楼里摸滚打爬多年的碧玉,即使内里在怒不可遏,暴虐如狂,脸上的表情依旧在完美的维持着。

        “你怎么知道!”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得令还想炫耀的裴南乔一个措手不及。

        “只因啊。”碧玉刻意顿了顿,继而弯唇一笑。

        “在幼清未曾迎娶正夫之前,你说她有可能会让我们先一步诞下长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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