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那位朋友你也是认识的。”裴南乔轻拂了拂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笑得有几分缱绻,伸手抚上那支阿时特意派人给他布置的白玉梅花簪时,脸上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不过若是有缘,弟弟总会知道的。”不过在你知道的那天,说不定就是我成功上位的日子,毕竟像阿时那样温柔的美人。
只要令长期生于黑暗中的人沾上那么一点,就跟得了戒不掉的毒|瘾一样。
“那我便等着哥哥说的那个有缘了。”裴奕月将他那一副少年怀春之态尽收眼底,唇角轻扯一抹嘲讽不屑的笑。
“不过哥哥头上的这支簪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那位朋友送的。”话里不见羡慕,倒是讥讽过多。
“自然。”裴南乔不躲不闪,直直对上他打量的目光。
“不过弟弟瞧着料子虽好,就是那样式实在是过于普通了些。”裴奕月伸手扶正了髻发中的那支粉玉海棠簪,更带着不可一世的炫耀口吻。
“哥哥你看我妻主送我的这支发簪可好,幼清可是告诉我,这是她亲自挑选了好久才选上的。”
“唉,瞧我跟哥哥说了那么久的话,都差点儿忘记了我要去做什么了。”裴奕月很满意的在他眼中看见了嫉妒,憎恶之色后,随即心情颇好的转身离去。
连带着前段时间被那个不知打哪儿来的疯男人炫耀后的憋屈,烦闷都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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