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只要一旦冒出了点苗头,就跟那破土而出的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口不放,疼得直令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今夜来的那人你可曾识得。”碧玉收敛起那抹惶恐不安的复杂神情,唇角轻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倒是不曾见过,不过我是什么德行就不劳烦碧玉哥哥担心了,碧玉哥哥还是先担心自己的脸比较好。”裴南乔用绣了青竹的手帕轻拭嘴边奶渍。

        顿了顿才接着道:“你说有些人长得本来就丑,要是脸上再多了几道伤痕,别说阿时看见了不喜,我要是你啊,恐是早就寻一处房梁吊死得了,说不定还能在阿时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毕竟像我们这男人家啊,最在意的还得是这张脸,否则这脸毁了,说不定那倒夜香的寡妇都瞧不上‌。”

        其实碧玉长相不能说丑,只是生得不符合当下女子的审美观罢了。

        剑眉星目,眼若点漆,棱角线条分明,本是过于冷硬的长相上却拥有着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引人注目。

        “放心,我的脸在怎么样也用不得你这黄鼠狼给鸡拜年,反倒是你这嘴可真是越看越脏,简直同食了粪一样。”碧玉说着话时,还象征性的捂了捂鼻,仿佛担心会沾染上‌什么污秽之物一样。

        “啧,是吗,不过碧玉哥哥倒是舍得银钱。”毕竟他前面可没有忘记这老男人悄悄地给那大夫一锭金元宝,让他将伤口处往严重了说。

        “我这不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反观要是幼清知道了子藏弟弟的真实面孔,你说她会不会再也不踏进你房门半步,说不定这下场比我还差,毕竟幼清最讨厌就是这种性格粗鲁,斤斤计较,胡搅蛮缠不择手段的少年。”

        碧玉在林清时身边许久,自然明白她喜欢他身上的哪一点,更知道这小子那颗贪婪如饕餮的腐烂心脏。

        “那又如何,只要我以后生下阿时的长女,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什么,反倒是碧玉哥哥可真是可怜,毕竟弟弟最近好歹还有避子汤能喝,哪里像哥哥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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