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的身子生得极好,若是再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更别说这身肌肤细腻得连我一个女人摸了都爱不释手。”季无愁毫不掩饰她的赞美,就连那手上的动作都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她身上新添的红梅痕迹上。
“师伯自己也是女人,难不成师伯自己的身体还比幼清多了某一样器官不曾。”紧咬着牙根,双手搭在浴盆边缘好不让自己滑下去的林清时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一天之内被同样的招式给害了两次。
果然还是她太过于粗心大意了。
既一时之间忘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师伯自然没有,可师伯却知道幼清的身子极美,就同你母亲一样,令人瞧见了就爱不释手得紧,恨不得能日日把玩才好。”不过若是细说起来,婉儿的女儿倒是比她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几分。
再一次听到‘母亲’二字,林清时的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轻颤,就连她的抚摸都不曾在意了,有的只是脑海中的那根弦再次紧绷而起。
“你到底知道什么!还有当年我娘又发生了什么!”眼眸锐利半眯的林清时冷声质问。
“啧,幼清何必如此激动呢,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来提醒幼清,莫要忘记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届时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当然也包括你母亲一事。”季无愁低下头,亲吻了她圆润可爱的肩膀,随后飞快离开。
“自是记得。”
可是等她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从口中吐出之时,那人早已离开。
等身上的药效完全消散后,并得知裴奕月已经离开时,林清时便没了继续出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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