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金桂飘香,海棠花苞压枝头,未出阁的小郎君们捏着雪帕半捂了脸,胆大的则带着帷帽立于那青瓦红墙,艳艳夹竹桃下,或酒肆茶馆翘首以盼。
其中新科状元——白水月不过弱冠之年,便得女帝御笔钦点一甲第一名。
只这一样便不知羡煞许多人,更何况白水月家世极为显赫,白家人虽不曾入仕,可这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白家子弟却是遍布各地,更有不少达官贵人唯爱聘请这白家人为幕僚与军师。
虽明知像这般身世干净显赫,又风华绝代的女君早已娶了正夫还有侧夫俩名后,可还是惹来不少未出阁男子的青睐,何况被那么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给扫上一眼,就不知勾了多少人芳心暗动。
榜眼则是同那位探花郎一样未曾在各大赌坊名单上出现的人物,也是今次围场中杀出的最大黑马之一。只是今年四十有二,加上已有正夫和孩子,自是没有另外俩位来得受欢迎。
其中年纪最轻,却生得颜如桃梨之艳的探花骑马行状元右后方,而她从上马游街到现在,身上的香帕和鲜花多得就差点儿没将她给埋了。
更别说过分的是还有人在她后面给她安排了一辆漆了朱红,边上围上红绸花的货车,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装下他们那些无处安放的热情,他们是开心了,可是苦的便是林清时。
林清时更是从未想到过长安的公子哥们能如此热情,差点儿没有用花将她给硬生生活埋了。
她在扭头去看其他人,皆是正常,唯她这………
她觉得她现在不像是来簪花走马游街的探花郎,倒是有种被迫上刑场或是担着那一车子瓜果鲜花去贩卖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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